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—《》被反派禁锢的漂亮宝贝(39)
休息室内充斥着淡淡的香气,有点像檀香,又有点像中药的味道。
那阵状似凝固的无言气氛更浓了。
就在此时。
握在手中的手机,又叮咚了两声。
宣善把手背到身后,尴尬问:“你还难受吗?”
傅溢之垂着眼,“嗯。”
“那再给你抱一下。”
话音落下,傅溢之就直接抱住了宣善。
他抱得很紧,有点宣泄的意味在里面,宣善有点被嘞着了,艰难抬头的时候,余光看见休息室的门,似乎被人轻轻推开。
他与一双眼睛对上。
……俞孰。
他动了动唇,想要开口。
俞孰似乎误会了什么,他的目光在宣善微微泛红的漂亮眼眶上闪过,唇角有点莫名地扬起。
他歪头无声启唇。
抱歉。
下一秒,门紧紧闭上。
……?
空气中的檀香与中药香氤氲在呼吸间,是有可以提神醒脑的作用,傅溢之却沉迷于怀里人身上散发的馨香。
他的鼻尖贴在少年软软的肤肉上,眸底向来清润的情绪在此刻不复存在,唯有燃烧理智的痴迷。
好像怎么都闻不够。
肤肉.白如盛雪的肌肤.再次被染上薄红,可还不够,还不够鲜艳,应该要更加鲜艳,像红梅盛开在雪堆里,让人一眼便注意到。
“好了。”
略带鼻音的声音微微抗拒,说出来的话好像都是湿的。
傅溢之再次被推开,难捱又忍耐地喘了口气,指尖攥在手心里,疼得神经都微微发麻。
“谢谢。”
青年的眼睫上覆着雾气,低垂着眼,很真诚的在感谢眼前的少年。
被这么折腾,这下难受的不只有傅溢之,宣善自己也难受了。他抬起下巴,眼前雾蒙蒙的,腿好软,需要支撑着身后的墙才能站稳。
宣善平复下呼吸,才说:“我看到俞孰了。”
他脸上浓稠的艳色还未褪去,后背软软的靠在墙上,整个人好像都使不上来劲儿,声音也懒懒的。
很难让人将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到话题上。
“嗯。”
傅溢之捏了捏他的指尖。
“他好像误会了。”宣善烦躁道,“他干嘛不敲门就进来啊。你为什么不把门反锁?”
傅溢之:“为什么要反锁?”
“那我们做的这种事,是不反锁就能做的吗?”
干嘛这么无所谓啊,显得他小题大做了似的。
宣善心里有点小不爽。
“我们,做的事?”傅溢之语速慢吞吞的,“只是抱抱而已,善善。”
只是抱抱?
你明明还亲了!
宣善正要反驳,眼前人下一句话,又叫他不懂了。
“还是说,你就这么喜欢蔺行洲?”
低垂着的眼,有神经质的痴迷在里面。
青年语气惘然,“喜欢到和别人碰一下,都觉得是对他的不忠?”
空气倏然沉默下来。
丝丝缕缕的气氛似乎有点紧绷。
宣善抬脸,湿漉漉的睫毛微颤。
他彻底迷茫了。
喜欢蔺行洲?
什么东西?
他迟疑着看向傅溢之,却见傅溢之垂着眼睑,看不清神色,只是指尖,一直倔强地攥在他指骨上。
过了一会儿,他似乎泄气般低下肩。
“走吧,出去了,我帮你解释。”
啊?
这还要解释的吗?
发生了这件事后,俞孰自然是重新回了录音棚,录音棚里只有他一个人,工作人员全都不见了。
看见两人,他放下耳麦。
“歌录完了吗?”宣善想了一路还是觉得尴尬只一次就够了,再解释就更尴尬了,所以他赶在傅溢之解释前开口。
俞孰的视线落在他脸上,注视几秒才开口。
“嗯,录完了。”
“刚刚那首歌很好听。”宣善礼貌性吹捧,“等出来后我一定会开个VIP支持你的。”
俞孰轻笑了下,正要说不用,一直安静待在宣善身边的青年,就突兀开口,“并没有很好听。”
空气有刹那寂静。
啊这??
太不礼貌了!
傅溢之怎么回事??
宣善尬到脚趾蜷缩,想换个星球生活。他下意识把傅溢之拉到自己身后,准备缓和气氛。
怎料俞孰也是个带恶人,“没事,曲确实不太好听。就像我也觉得你配的音还差点意思一样。”
空气中汹涌着波涛,不太和平的气氛围绕在两人中间。
宣善又开始迷茫。
难道真的都不行?
可是他觉得很不错啊。
这就是外行人和内行人的区别吗?
可是也不能这么直白吧……
好尬哦。
正好这里也没什么人,宣善怕两人又说点什么,就找借口溜去了洗手间。
他靠在门上掏出手机,眼睛乱看的把给自己发送下.流图的人移除短信列表,然后还特意找到设置,勾选拦截陌生人短信。
做完这一切后,宣善就松了口气。
他漫无目的的筛选自己的消息列表,翻着翻着,看到了那个备注名为男朋友的联系人,后方还打了个括号备注的是生日。
就在下个月了。
宣善咬了咬指尖。
“许寒听还没给我发消息。”
上次在机场他那么作死,按照许寒听的脾气,肯定是忍不了的。可是他竟然安静到了现在。
系统:【宝,要分手了吗?】
“嗯。”宣善很快将‘我们分手吧’五个字打在输入框里,只是在点击发送的时候,他迟迟犹豫不决。
系统见不对,【宝,你不会是舍不得吧?】
“哪有。”宣善皱起了眉,“我就是怕他一会儿骂我,我在想是我先删,还是等他回复确定分手。”
系统不太理解,【那我来帮你?】
大事做不到,小事系统还是挺能的。
“算了吧。”宣善说着,心一横眼一闭,点击发送。
那头安安静静。
没有反应。
什么嘛,答不答应一句话啊。
宣善戳戳手机,也不敢打电话,他怕听到许寒听的声音会紧张。
等了快十分钟,傅溢之都来洗手间找他了,手机那头还是没回复,宣善心烦意乱的攥紧手机,跟着傅溢之走了出去。
他玩到下午三点才说要回家,而这个点,许寒听依旧没回复。
宣善是知道的。
许寒听出任务的时候,私人手机不带在身上。他也有说过,如果可能回不来了,一定会让属下给他回复消息,安置好他。
虽然宣善觉得没什么好安置的。
……好烦哦。
宣善不想等了,干脆把手机扔到电视机旁充电,然后去找衣服洗澡。
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凉,快要入秋了,刚淋到水宣善就一个激灵,赶忙抬头调了调水温。打泡泡的时候,他好像听见什么声音。
宣善关上水,静了一下。
“统。”他狐疑,“你有没有听到我手机铃声在响?”
系统检测,【没有宝。】
“可能是我听错了。也可能只响了几秒。”宣善语气雀跃,“许寒听应该回我了吧,宝我们来打赌,赌一块钱,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?”
一块钱我又用不了。
系统还挺委屈,【我押不同意。】
善善是全天下最好的宿主,许寒听要是同意那他就不是个男人。
“你这就不懂了吧。”宣善有理有据的分析,“许寒听是什么人?是主角,你想什么呢,被人这么气还不分手,这不给自己招罪受吗?哪个主角会这么憋屈。”
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,但系统还是:【我押不同意。】
反正许寒听同意许寒听不是男人!
客厅开了灯。
水流声在慢慢变小。
地板上一尘不染,很干净,适合在上面做点什么事情。
电视机旁的男人垂着眼睑,亲手挂断了那边打来的电话。对方打一次,他挂一次。
最后,他将这串号码拉入黑名单。
蔺行洲的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。
他看向手机背部,上面镌刻着两个字。
寒宣。
很小的字眼,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因为这两个字几乎与黑色的背景融为一体,像是心照不宣的窃喜,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。
浴室水流声彻底停止。
隐隐约约可以窥见那道细致的身影。
蔺行洲垂眼,点开了聊天列表。
他翻着信息,目光持续性冷静。
只是在瞳眸深处,无边的冷意几乎要凝结成冰,寒霜般冷彻刺骨,阴沉可怖。
浴室门开的时候,蔺行洲已经退出了聊天列表。
他站在原地,身形修长匀称,垂下眼睑,并没有说话。
而宣善直接就懵了。
他原本还在心情良好的擦自己湿漉漉的头发,出来就看见这样一幕——蔺行洲拿着他的手机。
“你——”
宣善飞快跑过去,从他手中把自己的手机抢回来,欲盖弥彰似的冷了眼,“你看我手机?”
因为黑化值升无可升,所以系统没提醒善善态度问题。
蔺行洲神经质地攥着自己的指尖。
他掩盖着自己眼里流露出的寒意。
“怎么了?”
看手机这种问题,尬的不是偷看的,就是被偷看的。
这时候,就要考验谁更脸皮厚了。
显然宣善功力不强,他心都慌了,攥着手机站在原地,头发乱糟糟的,湿漉漉的水贴着额角滑下来,
润湿了眼眶,看上去好像是被欺负哭了一样。
“你怎么能看我手机。”
他吸了吸鼻子,声音发低,“这是我的隐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