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消息后苏芸瞬间失色,跌跌撞撞地跟上护士的脚步。
手术室前一片静默。
苏芸到的时候,李念时、李述、孙晴和李墨都已经来了,从他们的脸色上可以看出,老爷子可能不太好。
六名警察也是神色肃穆。
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,室门打开,护士把手术推车推出室外。
老爷子的身上盖着一件象征死亡的白布,医护人员们不约而同地垂下了头。
“爸!”
“爸你怎么了,你别吓唬我们呀!”
短暂的极静后,惊叫一声声响起,李念时和李述突然向老爷子扑了过去,哭恸声响彻整座楼层。
“很抱歉,我们尽力了。”医院摘下口罩,心情沉重地向家属鞠了一躬。
死了……
苟延残喘数月,他终于没有挺过去。
苏芸呆滞在那儿,失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内容。
“到底为什么,为什么……”
她想拿到华庭一号,还不是想去了解老爷子的秘密,,现在被炸了,警方已知道李家有蹊跷,也许干妈的死会慢慢地浮出水面吧,她心里明白,干妈和二叔——李墨的父亲都是死在老爷子认识的那人手里,按照李老爷的话来看,老爷子之前应该做过恶,后来的灾难是对方寻仇所致。
简家也很可能被牵涉其中,简家之前出现那么大的变故,没准也跟那个人有关。
寻仇的人到底是谁,会不会继续对李家人下手?
也许,永远都不会有答案吧。
李家老爷子死了。
在外人眼里,只是死了一个有钱人家的病翁,但在简宁看来,或许还是一件秘密的消逝。
“从华庭一号找到的手骨已经被拿去化验了,对于手骨所属人的身份目前只猜测可能是名女性,还没有其他信息。”
简宁边打手机边开了车门,面无表情地问道:“你现在哪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简宁扣上安全带:“我们见个面吧,”
“不需要。”S知道一旦见面,她肯定要纠结李家的事,他怕自已顶不住这女人的死缠烂打。
简宁“嘶”地倒抽口气,哭笑不得道:“我明白,我不该对别人的事好奇,但我参与过李家,自然要去了解他们的来龙去脉,教官,你别藏着掖着了,我们都是参与者,不是么?”
不置可否,S沉着声音,冰冷地道:“你的话很多。”
“是不是牵涉到一些不太方便说的事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简宁立刻不说话了。她天不怕地不怕,还有点怕教官发火的样子的。
但闭嘴归闭嘴,他又不能阻止她不去探究。
“有话之后再说。”教官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。
听着手机里传来的“嘟嘟”音,简宁冷哼一声,咬咬牙忍下怒火,立马给简单打了一个电话:“我怀疑教官在外面找女人,马上把他的方位找出来。”
简单:“……”
“快点!”简宁不耐烦地催道,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不是宁姐,这哪里是找教官,分明在找死啊,”简单求爷爷告奶奶地嚎道:“求您了姑奶奶,您找死也别拉我当垫背的,您自已去找就好了嘛。”
简宁恨不得把这小子一口咬死,忍怒笑道:“我这里不方便,再说你才是天才,天才当然要干天才的事,对付教官这种事你不做谁做?难道你想教官在外面胡搞瞎搞?”
简单是个天才,但也不可否认,某些时候他就是个傻子,他虽然怂,却无比坚定地站了教官和简宁这对CP,幻想着他们俩有朝一日成双成对,满足他一颗舔狗的心。
半天没听到简单回复,简宁危险地道:“现在我命令你,去查。做为我的属下,如果你不听大姐的话,猜猜后果会怎么样?”
简单打了一个冷战,表示被简宁记账并不比得罪教官好受,淫威下只好勉为其难答应:“好吧,那我帮你查查看。”
“乖~”
简单:嘤嘤嘤(⊙﹏⊙)
用不了多久,简单给她发来一个地址。
地点显示的是爱尚酒吧。
简宁想也不想地驱车赶去。
根据定位显示的地点,简宁直接冲上二楼贵宾区,推开海棠间的门。
房里只有一个男人。
他戴着一副宽墨镜,鸭舌帽低至眼前,但依然可见他侧脸冷俊,像一座化不开的冰雕,这么多的伪装,也掩不去他骨子里的嗜血味道。
还真是S。
简宁奇怪的是,S看到她时并没有任何惊讶,反正淡定地拍拍他身边,示意她坐过来。
简宁无语扶额,“原来你知道我会过来。”
“我只是想到你会有这个念头,没想到你当真有这个胆子,”S冷笑:“果然翅膀硬了,连我的下落都敢探知。”
为防止当面顶雷,简宁一边赔笑一边坐到了他旁边,果断出卖队友:“是简单查到你的,我哪有那个本事。”
S默默点了一根烟,钳在手上。
简宁顺势便看在S的手指骨上。
修长白皙,看起来极其绅士,却有一点斯文败类的味道。
她偷偷地想过,S言行举止都非常有教养,可手段却是酷厉,真不知他到底经历过什么,才能把这两种特质结合地天衣无缝。
见微知著,想必S真实的样子也像一个优雅绅士吧。
会不会和盛予安那款类似?
“看什么?”
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感,像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人。
看向简宁,他下腭微扬。
简宁忙避开他的眼光:“我没有看你。”
“今天让你免开尊口是不可能的了,说吧。、”
简宁说话前先赔上一笑,“我人都来了,肯定想得到答案的。先说好,今天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私下会见,只相关你我,无关其他,我们我们说的每一个字,都不得对第三人泄露。”
S嘴角动了动,戴着墨镜的眼睛睨向简宁,不无威胁地问道:“你说,我是什么人?”
“我上司啊。”
“你在用什么口吻和我说话?”
他的话一句紧似一句,挟着迫人的风声而来,压得简宁快要喘不出气来。
简宁知道S要用身份压人了,也说明他不会对她“就范”。
反正如此,简宁索性硬气一些:“我只想问你,李家到底出过什么事,跟你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S掸了一下烟,慢悠悠地看着她:“你真想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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