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事,早晨起来的时候,我又给大伙鼓劲,“各位,我们今天走的地方,就是完全没有人类足迹的地方了,会遇到什么,我们都一无所知,但是,我们也应该感到自豪,我们是第一批踏入这片原始草地的人类,我们团结一心,肯定能圆满完成这次探索。【狅】√【亻】√【曉】√【說】√【網】√ΨωΨοxIaoShUo'KR√”
接下来的路,可真是不好走,我老是回想起日记里的描述,而实际情况,也确实差不多,我们每个人都踩陷了好几次,好在问题都不大,往往踩陷下去,没到小腿,就感觉踏在实地上面了,这沼泽的厚度并不深。越走下去情况越糟糕,沼泽的面积也越来越大,草地面积则相应的在减少。阿强一直关注着自然数据,温度很诡异的一直上升,海拔越来越低,看来这就是一片盆地啊。又走了半天,时间已经到了12点30分钟,我们正在休息,面前是一片大沼泽,老罗去试探了一下,他用一根探路的手杖,狠狠的插了下去,直接没到头,还没探到底,这人可就不能走了,所以我们也在商量办法,绕过去。
我正在喝水,眼前一只灰色的野兔,出现在我们的视野,那野兔轻盈的在我们面前的沼泽奔跑,只见一大坨泥巴突然动了,张开了大嘴,连泥带兔,一口咬了下去,然后又归于平静。我们都看得清清楚楚,沼泽鳄。我和老罗对望一眼,脸色大变,真的有鳄鱼,阿强和石头把枪都抽了出来,沼泽鳄鱼可不是单只出现的,可是周围一片平静,根本分不清。李欣却像个好奇宝宝一样,还在分析为什么会有鳄鱼。我赶紧一把拉着她,我们横向的沿着这片沼泽走,大家都警戒着四周的风吹草动。走了一会,阿强停了下来,我听到他“啪嗒”一声,拉了枪栅,伸头一看,前面趴着一大团‘泥巴’,看轮廓,分明就是沼泽鳄。我拉了阿强一下,摇了摇头。不到危机时刻,不能随便动枪,不能随便捕杀动物,这是我们出发前达成共识的。阿强一直盯着那一动不动伪装成‘泥巴’的鳄鱼,慢慢的护着我们退后,绕过去。
“鳄鱼虽然凶猛,也很懒,一般只捕食跑到嘴边的动物,不会主动追击。”李欣对我们说着。小丫头知道得不少,可是这一绕,又不知道得多远,走了一阵,老罗也低声骂了句,“操,这沼泽难不成没边了?或者这草地的中心地带,就是一片大沼泽?”
“沿着走吧,总是有路的,没路也要走一条出来。”我回应道。
一路又碰到两头鳄鱼,都小心的绕开,并不去招惹,老罗探着路,我和李欣跟在后面,阿强和石头一左一右的护着,缓慢的行进。老罗发现了一条通道,可以直直进入沼泽里的,泥巴深度也不深,刚过脚面,可以走,但是却犹豫着没动。我上前去看,两边都是深深的沼泽,偶尔一些水草,突兀的长着,我知道老罗在担心什么,看着是平静的,其实危险随时存在,按李欣的是说法,鳄鱼不会主动攻击,喜欢一动不动的趴着,等猎物靠近再突然暴起。而这沼泽,我们已经目睹了有这东西存在,现在我们这样走进去,难保沿路没有伪装的鳄鱼,正等着我们。
阿强跨着95式,走到面前,“我先走,我警觉性高。”我拉住他,摇着头,“不行,先想个办法,要是左右都有埋伏的,或者正面也有,你能同时搞定三头吗。”阿强想了想,没作声。石头提出建议,“不如我们试探着开几枪?那么大的声响,可以驱赶它们的吧。”想了会,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,但是我不同意用95式射击,这东西威力太大,没有必要我不想杀死这些野生动物。我让阿强护着李欣,老罗走第一个,主要看前方,发现不对劲就开枪,92式手枪威力虽然也足以打穿鳄鱼皮,但只要不是打到了要害,是死不了的,石头跟在老罗后面,主要负责左手边,我第三个,负责右手边,李欣紧跟我,阿强断后。
老罗打头,我们缓慢的走着,稍微发现有些突起的泥巴,我们都开枪打在旁边。突然老罗开了一枪,只见前面不到10米处,一团泥巴里,飙出一串血花,那团泥巴‘啪啪啪’的掉头就跑,沿路惊动了几团泥巴,也一起移动,我们都出了身冷汗,好在不是冲着我们这个方向跑。不一会又恢复了平静,不过被惊动的那几团泥巴,我们都看在眼里,大概位置都有了把握。
一路过去,又开了几枪,由于大概的位置刚才都看清了,这些裹满泥巴的鳄鱼,被我们惊动得四处乱串,又连带着惊动到其他的鳄鱼,这一下,我们都吃惊了,至少不下10余头鳄鱼,我们这是闯进老窝了。祸不单行,后面的阿强也开枪了,‘哒哒哒’连发了好几下,我赶紧问,怎么了。阿强皱着眉头,“这些玩意有些头脑啊,远远的在后面跟着,我看见的有4,5头。”
这就有点不妙了,前面有10余头,虽然惊动了,可大的方向还是在我们前面,后面又跟来4,5头,这是要把我包围了啊。李欣也有些慌神,结结巴巴的说,“有捕食计划的,一般都是比较聪明的哺乳动物行为特征,比如像狮子这些,鳄鱼是冷血动物,从来没有听说过也会这样有策略的。”
“我的大小姐,别分析这些理论了,我们现在得想办法,只有硬着头皮过去了。”我给老罗打了个前进的手势,老罗把弹匣换了,“既然这样,那就生死不论了。”说完就继续前进。这是越走越心惊,一路惊动的鳄鱼,粗粗算了下,已经达到了30头左右的数量,阿强本就不是个怕事的,一拍枪支,走到了前面,“那么多鳄鱼,死一些也不影响它们种群了,老罗,我打头,你断后,小心那几头,一直吊在后面呢。”
老罗应了一声,换了位置,发展成这样,我也不能再仁慈了,我问李欣,“鳄鱼打什么地方致命?”李欣想了会,肯定的说,“打在眼睛周围的话,应该活不成,鳄鱼的脑子就在眼睛后面。”我闻言拍了一下她肩膀,面对这样的情况,还能不慌乱,这大小姐这回出去以后,肯定会有一个蜕变了,对于她以后的人生,也是很大的帮助。
换了阿强打头,速度上快了一些,因为主要是前方的鳄鱼多,他可不管,一旦发现就是三连发点射,阿强是军人出身,玩枪在我们之中肯定是第一的,又是些傻忽忽不动的目标,以为我们看不到。走了百多米,就打翻了一头鳄鱼,整个身体翻转过来,白花花的肚皮露在上面,阿强对着肚皮又是补了个三连发,肚皮正是柔软的部位,这一下打得是肉末横飞,鲜红的血液四溢,我们离了好几十米都闻到淡淡的腥味。此时原本四散逃开的鳄鱼,不退反进,扑向了同类的尸体,一头鳄鱼当先一步,一口咬在正中,就往泥里拽,5,6头后来的鳄鱼,也不甘示弱,一拥而上,咬着一部分就死死的不松口,然后使出鳄鱼家族标志性的旋转式切割,生生拽下一大块。
我们正看着出神,老罗大叫一声,“好机会,快往前走,后面的鳄鱼也冲上来了,要分一杯羹。”阿强连忙端起枪,把弹匣的子弹扫空,打得那些正在分食的鳄鱼群里,飙射出道道血花,这才快步前进,一边走一边嘟哝,“一头不够分,多来几头,你们慢慢抢吧。”
或许真的是像阿强说的那样,鳄鱼们都去赴那场主食是同类的饕餮盛宴了,我们急行近1公里多,都没有再发现鳄鱼。步子才放慢了下来,李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,“鳄鱼都是有领地意识的,不轻易乱跑,我们现在是安全了。”正当大家松口气,石头的枪响了,只见不远处一块稍微干燥泥地上,大喇喇的趴着3条鳄鱼,体形比刚才我们看见的大多了,其中一只被石头击中,竟也不动,已经趴伏着。石头还想开枪,李欣赶忙阻止,“那是母鳄鱼,正在下蛋,就是你提刀去砍它,也不会动的,对我们没有威胁的,别杀它们,我们快走吧。”还好李欣说得快,石头也没有阿强那样的枪法,不然这下就是罪过了,一头母鳄鱼,得有多少蛋啊,这一杀至少都是好几十头啊手机端阅读:更多更好资源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