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境2

  我两手一摊,“咱们是真闯到什么地方来了,阿强你赶紧看看仪器,有没有什么异常,我这个卫星电话,已经废了,完全没有信号,我们似乎没有退路了。【狅-人-小-说-网】ΨωΨ。XiAoShuo'kR”

  阿强也不多说,马上翻出仪器摆弄,看了老半天,没说一句话,老罗刚想问问,阿强马上跑到石头那边,我和老罗对视一眼,也马上跟了过去。阿强让石头把记录本拿出来,石头正在跟李欣东扯西扯的,不过她可不像李欣,完全搞不懂情况,会意了一下,望了望我,我点了点头,已经没有必要瞒着谁了,总共就我们五人,出天大的事,也有我们抗着。

  阿强接过记录本,七手八脚的翻开,一边对着仪器看着,突然就倒吸了一口气,我觉得四周的空气都让阿强这一口,全吸光了一样,无比的压抑,到底怎么了?阿强难得正色的说,“环境,空气,没有问题,但是,空气实在是太干净了,各成分的比例,简直就是最适宜人类居住的环境,总体的海拔,温度,湿度,从今天早上,我们进入这雾气中,就丝毫没有变过,一模一样,一丁点的变化都没有,要知道我们的仪器,测量的数据是相当精确的,我认为,在这破地方,这些恰恰是最大的反常。”

  大伙很统一的沉默了,各自在想着什么,我不断的提醒自己,冷静,冷静,但是却没有丝毫头绪。老罗走南闯北,经历最丰富,不一会开腔说,“从我们的仪器数据看,我认为我们是进入了一片无法解释的区域,所有的东西都是一样的,这就很说明问题,我想应该是我们看到那树开始的,直白的说,我觉得那树影响了我们的一切,视觉,听觉,嗅觉,我断定,我们看似走了几个小时,其实根本没有远离那树,我再大胆的猜想一下,其实我们在外面所看到的这片区域,就是以这大树为中心,一片诡异的地带,包括所有的动物,植物,也都受了影响,这很可能就是为什么同类的动物昆虫,也会自相残杀的原因。”

  我细细的听着,总觉得还遗漏了什么,却一下子也想不出来。李欣丫头正坐在地上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,冷不丁的就开口说:“大家有没有注意,那三色的雾气,已经全都没有了。”

  随着这话,我的思路一下就豁然开朗,我们可不正是被这三色的雾气吸引进来的?很可能只有清晨,这雾气才会出现,所以我们昨天并没有中招,而且,在我们看到那大树,当我又指了一个方向的时候,我可以很肯定的说,那三色的雾气,很明显的往我指的方向,拥了过去,随后我们就都中招了,险些就进到那气根豁开的洞中。

  当下,我把我注意到的这些细节,也说了一遍,石头和阿强,并没有表示什么,一脸凝重的看着我和老罗。我们这个团队,拿主意的其实是老罗,不仅因为他年纪大,去的地方多,还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富有传奇色彩的人,他并不张扬,不喜欢把自己的一些经历拿来显摆,可越是这样,越有人去打听,果然打听到一些什么,这事我们以后再叙,现在还是要等老罗怎么决定。

  良久,老罗站了起来,先看看大伙,然后目光停留在我身上,“小李,你是医生,也是很坚定的科学工作者,那么,按科学的解释来说,如果人的眼睛蒙上,那人会一直在转圈子,对吗?”我想了想,确实是这样,具体的解释先不说,一言概括,生物运动的本质是圆周运动,如果没有目标,任何生物的本能运动都是圆周,我对着老罗点了点头。“那么我们现在,确实就相当于被蒙上眼睛,正如我刚才说的,我们看似走了很久,其实很可能是在绕着那大树转,不要认为我们现在眼睛是睁着的,其实没有任何参照物,或者说,参照物都是一模一样的情况下,我们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的。”

  我们并没有打岔,老罗让我们先消化了一下,才继续说,“这样的情况,说实话,我遇上没有10回也有8回,不过我基本都是在晚上碰着的,这种现象,也就是我们说的,很狗血的“鬼打墙”,但是,我不认为我们现在碰上的是“鬼打墙”,我认为还是那树造成的,它散发的雾气,或者气味,影响了我们思维,加上这雾蒙蒙的环境,我们的眼睛,出卖了我们,甚至由于光线折射的影响,我们看到什么都是不足为奇的,很简单的道理,即使真的有鬼,那也是人死了才有,这破地方哪有死人,没死人哪有鬼,所以根本原因,还是那树,那雾气,只是一种我们未知的物质罢了。”

  我仔细的分析着,觉得老罗说的很有道理,大千世界,无奇不有,那树很可能就能散发一种致幻的物质,我们不知道罢了,想通了这点,也就没有什么好恐惧的,既然那树有问题,我们又没有办法分辨方向出去,索性就往那树走,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玩意。我这话一说,大家也都同意,不过问题又出现了,我们当时是背对着大树的方向走的,但是按老罗的说法,那可能都只是我们的错觉,实际上方向,并不能够确定,也就是说,现在即使我们想去找那树,也是毫无办法,这实在太被动了。

  阿强当过兵,还是野战军,也不知这货怎么就开窍了,给我们出了个主意,“我们都说两点之间是一条直线,但那是在广义的范围来说,现在我们不能分辨方向,不能适用,不过我们还是可以走直线的,那就是三点确定一条直线,我们找个方向,相互用绳子连上,一人打头,另一人跟上,后面三人不动,等绳子绷直了为止,然后最后的三人再走到第二人的位置,第二人走到打头位置,打头的再继续往前,这样虽然慢,但是绝对能走出一条直线,而不会绕圈。”

  我们听得两眼放光,这确实是个办法,不管我们能不能走到那树,就是走反了也没关系,搞不好就这样出去了,总强过我们这样转了一上午。说干就干,我们找出绳子,也没敢拉太长,前后也就20多米的样子,分别系在老罗,阿强,石头的腰上,我则是护着李欣在后面,老罗慢慢的往前走,阿强也跟着,石头则是不动,等阿强走到和石头之间的绳子绷直,也停着不动,老罗继续走,走到他和阿强之间的绳子也绷直,就站着不动,我和李欣再慢慢的走到老罗的位置,一路还要看看是否是直线,确认没有问题,石头和阿强也就都走上来,然后再这样继续。

  虽然这样慢,但是我们心里都有数了,其实也并不慢,而老罗之前的分析,在半个小时后,被证明是正确的,因为,我们又看到了那巨大无比树冠手机端阅读:更多更好资源。。。。